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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、第二十五章 酒后言行?

小说:

殿下被迫成婚后

作者:

泽达

分类:

古典言情

更新时间:

2021-06-09

("殿下被迫成婚后");

为了在天界使臣和萧辰来后能说出点东西,
狐曲带着人把花无痕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,包括素日与其看着交好的、有来往的,通通都没放过,
最后顺着线索一路顺藤摸瓜,还真把花无痕种毒相思的地方找到了。

虽然花无痕把树都铲了个干净,但日日用毒液浇灌,
这里的土壤早就被腐蚀,带上了毒性,枯死的杂草没有被处理掉,
就那么趴着,
连一只虫也没有——虫可不敢碰,整个园子荒成死地,
散发着不详的气息。

狐曲盯着园子,
神色阴晴不定,
跟着他来的属下擦了把冷汗:“这……王,
他不会真在这儿弄了什么毒物出来吧?”

“幽冥有种手段,名为搜魂,若花无痕真做了,殿下想必已经知道了。”

狐曲将折扇收在手心慢慢敲打:“他在人间对殿下动手,既有胆子,也有门路得知殿下去人间的消息,要是跟中毒的事有关也不奇怪。”

“那这可……”

“慌什么。”狐曲的扇子“啪”地一下收拢在手心,
他语气倒是半点不见慌乱,“花无痕是执落那厮的人,
没能识破他是我的责任,可下毒下杀手的事算不到我们头上,殿下不是是非不分的人,
说清楚就好了。在这件事里,连幽冥都扯了进来,谁也不敢说自己干净。倒是天界那群来走场面的……”狐曲眯了眯眼,“就怕他们又编纂些什么,把黑泥尽管往我们身上抹。”

因着掀起上一次三界大乱的罪魁祸首是执落,妖界在那之后似乎处处就低人一头,要不是狐曲实在有本事也会做事,恐怕妖界得被踩得再也抬不起头。如今不少妖界人在外依旧唯唯诺诺,根本不敢提执落,觉得他是妖界耻辱,也怕引起外界人的不快,给自己甩脸色。

狐曲道:“天界的两个殿下,二殿下我知道,见过一面,是个毛头小子,修为不错,可杀敌;太子据说很有天帝早些年的风范,心思缜密。吩咐下去,看好天界人的一举一动,还有,私底下别在他们面前多嘴,选些机灵点的人,别被套了话还不知道。”

属下一一记下:“对了,王,根据您的吩咐,客居里有的乐器都已经收了起来,宴会上安排的歌舞也已经吩咐好,奏乐的就在幕帘后,绝不会露面。”

狐曲满意点点头,属下想了想,还是没忍住好奇心,终于问了出来:“恕我等实在愚钝,王,收起乐器……此举有何深意?”

属下看见自家向来游刃有余的妖王陛下,面上表情似乎一瞬间裂出了破绽,但他很快收拾好,高深莫测道:“自有用处,你还是不知道为好。”

怎么好损害破军殿下的名声呢,外人不知道,当初参加过望风谷一战的妖将们还能不知道?他们都不用等狐曲发话,听说萧辰要来,早就把自家府邸的乐器全部收了,明明萧辰未必会到他们家去,简直各个如同惊弓之鸟,光闻风就丧胆。

这些事,自然是不便说给崇拜传闻中的破军殿下的人们听。

萧辰觉得自己前一刻还在跟容渊喝酒,怎么后一刻睁眼,就在床榻上了呢?

彼岸花其实有香味,只是很清浅,如果一朵孤零零地开着,约莫闻不出,得在大片的花丛里,才能察觉到那么一点芬芳,才知这花虽然生的妖艳,却有一种非常清雅的味道。

萧辰醒的时候,只觉得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香味。

他记忆还停留在跟容渊一起喝酒的时候,他知道自己有喝醉,可看样子……自己居然直接醉倒了?

萧辰之前中毒、修为丢失、在人间被惨兮兮待了一场时,都没觉得丢人,唯有此刻,殿下觉得自己很丢人,跟一个不怎么碰酒的新人拼酒,结果他醉了,还醉到断了记忆,人事不知。

这也太丢人了。所以自己现在的身体是没法跟从前那般喝酒了吗,原来酒量还跟修为也有关系,可真是——萧辰坐在床榻上叹了口气,他摸了摸鼻尖,身上衣物还穿的好好的,但是没有酒气,应是容渊用灵力去掉了,不仅如此,还有一种淡淡的……花香?

他眼前晃过一片红色的花海,不甚清晰,自己似乎,似乎靠坐在一个很安心的地方?手好像握着什么,凉丝丝的……脑海里只能扒拉出一点模糊的画面,萧辰心一惊,那之后我们还干了什么?我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、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吧?

萧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凉丝丝的东西,该不会是容渊的手?

……我不会是把人轻薄了吧?

萧辰能确定自己不是个轻浮的人,爱对美人动手动脚的是狐曲,不可能是他,但他从没醉过酒,也就不能确定自己喝醉后会不会做点什么,一时间,破军殿下竟难得有些心虚。

……去试探一下?

容渊心情很好,嘴角一直带着笑,半张面具也盖不住他心情很好的事实,他跟左忆右常一起在幽冥大殿内处理事务,左忆右常挤眉弄眼,左忆无声道:你问,右常也用眼神交流:你去。

两人在底下眉来眼去,被抬头的容渊尽收眼底,他用灵力在两人眼前都勾出字迹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
右常被一吓,下意识开口:“没什么!”左忆幸灾乐祸地瞧着他,右常瞪他一眼,既然自己已经出了声,便索性说了,“尊主,我、我们有一事想问。”

左忆托着腮,心说这人肯定会直接问,哎呀,简直不懂委婉一点,果然,右常道:“先前在登云亭外我们看见你跟殿下……尊主,所以你决定救破军殿下,不是因为有求于人对吗?”

容渊沉默了片刻,于公,他作为幽冥尊主,实在不该任性,左忆右常身为幽冥左右使,是该看着他的;可于私,道侣本就该是心悦之人,左忆右常也是自己的亲人。

他先前去人间乱来,也该给他俩一个交代了。

容渊缓了缓,在两人的注视下道:“所求,是有的。”

“我想求他一颗真心。”

左忆右常看着容渊这行字,哑然半晌,片刻后,左忆先出声,他面上带着惯有的笑,几分懒散几分漫不经心,看着松散,但意外的不是很轻浮,会让人觉得“没关系,不是什么大问题”,他口吻轻快:“有心悦的人是好事,能成姻缘更是美满,尊主大可与我们说嘛,你什么时候动的心,我俩都不知道,这属下也做得太不称职了。”

右常干巴巴地张张嘴:“是传闻听多了,从崇敬中升起的爱慕之心吗?”

容渊没动静,右常便当他默认了。容渊当年作为鬼面,是在师父睁只眼闭只眼的情况下,顶着不能出幽冥的禁令跑出去的,对他人的说辞也是闭关,当年幽冥正忙乱,鬼魂排队排到黄河边,左忆右常忙得脚不沾地,三年不过一眨眼,并不知道容渊居然还上过战场。

右常滋味杂陈,因为他最爱听英雄故事,没少在容渊面前摆谈破军的传闻,结果让小孩儿长成这样,他觉得自己也有责任:“尊主,你……”

他话说得磕磕绊绊,也就很容易被容渊的文字打断:“你可别问我是否分得清什么是爱慕什么是崇拜,你们看着我长大的,应该了解。”

右常于是闭了嘴,再张口时又换了句话:“恕我直言,破军殿下看着似乎没有动红尘之心。”

容渊并不气恼,因为这是事实:“现在是的。”

左忆圆场:“没事嘛,反正他都成幽冥的主君了,暂时又回不去星界,有的是时间培养感情,我们尊主这般好,不怕拿不下他。”

右常也顺着他的话想,但是没这么乐观:“都五百年了,万一殿下身上的杀业哪天一下没了,他立马就要走呢?”

他真心实意的烦恼,容渊却道:“等殿下杀业消除,他想回星界看看,我不会阻拦。”

姻缘自然是因果,尤其是缔结了婚书已成定局的姻缘,右常已经傻了:“你、你愿意和离?”

“不和离。”容渊道,“正常的姻缘形成的因果,只要没什么人命、负心薄情、背叛的牵扯,不染业障,便不是大命运道中的大因果,必不会成为被星界拒绝的理由,成了亲难道就不能回家吗?他只是想回家看看,我当然也不会阻止。”

右常没想到从小看到大的孩子,竟是如此痴情的种子,他道:“你就不怕他这一去,便不想再下界了?”

容渊道:“殿下不会这样做,我也一定能抓住他的心。”

左忆听不下去,从自己书案前挑了一支没墨的毛笔往右常脑门儿上一丢,右常正被复杂的心情搅和着,一时没躲开,他怒道:“做什么!”

“傻呀,”左忆道,“若不和离,破军殿下却故意猫在星界再不见尊主,时间长了这便是负心之举,就该变成有怨的大因果了。”

“啊,对。”右常眼睛刚刚一亮,却立马又黯下去,他总是有操不完的心,“若破军殿下执意和离呢?”

“能不能对我们尊主有点信心!”左忆转脸朝容渊道,“尊主别管他,我支持你,成与不成,做了才知道,好好的机会在眼前,自然不能放过。”

容渊点点头,右常不乐意了,把笔给左忆砸了回去:“我说过不支持吗!我只是在替尊主担心,考虑一下问题,多想点主意,岂不是更周全!”

左忆抬手接住笔,没让他砸中:“你那消极地思维想多了,平白惹人犹豫踌躇!”

“你说什么!”

在两人掐架升级以前,容渊含着笑:“我知道你们都是在关心我,谢谢。”

左忆和右常看着容渊的话,熄了火焰,又坐下了,他们冲着对方哼了哼,容渊眼神一动,道:“殿下来了。”

果然,下一刻侍卫就带着萧辰进了殿内,幽冥大殿只是三人的办事地点,不会升堂判案,萧辰不用去偏殿等,侍卫通报后就退下了,见他来,左忆和右常立刻起身行礼:“见过殿下。”

萧辰:“不必多礼。”

右常放下手后,还对着萧辰笑了笑,笑是很和善的,但萧辰总觉得有点奇怪,就……太刻意了。

但为什么他不是发怒而是笑啊,难不成我不是轻薄容渊,而是做了别的什么?

萧辰不由把视线朝容渊投过去,容渊给他的感觉一如平常,他身前飘出字迹:“殿下来得正巧,我遇到难题,想必殿下对此能有见解,可否指教一二?”

帮忙的话萧辰不会拒绝,于是他走过去,自然在容渊身边落座,倾身朝容渊展开的卷轴看去:“是这个?”

底下的左忆和右常就想:离得可真近。

所有大殿里尊主身边的位置只有主君能坐,他们可看得清楚,容渊一直弯着嘴角,萧辰却正经在看卷轴,完全没注意他俩的距离。这……到底是毫无进展,还是算有进步,萧辰已经习惯了容渊的靠近?

作者有话要说:  提前更新!明天更新时间应该会比较晚,早睡的大家不用等,第二天起来再看吧。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哒,感谢支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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